“给你。”
武清然尖叫着后退,但在看到箱子里滚出来的是她儿子的脑袋时,吓得整个都跌坐在地上,凄厉哭叫。
“我的儿子,我的儿子啊,宣儿,宣儿,你不可能会死的,不可能。”
可是。
那脑袋确实是她的儿子,就连眉心里的那颗痣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白向榆整个人都僵硬了,定定站在那里,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,但眼底的痛意却扑天盖地。
白夫人笑了起来。
“背着我勾引我的夫君不说,还替他生下儿子,还妄想着要继承我的一切,武清然,你这些年藏得真好啊。”
“你们二房一直都不安份,一直都想欺负我,我看在亲戚的份上对你们一忍再忍,你们以为我是好欺负的?告诉你,我不止要杀了你们,我连你们二房都要连根拔起,武清然,因为你的下贱,你们整个武氏二房都要替你赔罪。”
窗户大开。
武府的下人跳了进来,将厢房围得满满当当,他们的手上全都拿着大刀,一脸凶相,武清然看到的时候,双膝砰的一声就软在了地上,一脸震惊和惊恐。
“不,这不可能,祖父的密卫,你怎么可能调得动,这不可能的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
白夫人惨笑了一下,指了指武清然的胳膊,有人上前一刀就把她的胳膊砍掉,痛得武清然倦在地上,瞬间满身鲜血。
“姑姑,我错了,求你原谅我这一次,我那时候年纪小,不懂事,又任性,心中不甘,而且不是我勾引的他,是他勾引的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白向榆摇头,上前搂住了白夫人。
“我怎么可能背叛你,就是这次纳素雪,也是事出有因,我从来没生过要背叛你的心思。”
不说这个还好。
一说这个昨天晚上那种恶心的画面,就一直在眼前翻涌,白夫人实在是没忍住,一口吐在了白向榆的胸口上。
“老爷,昨天晚上你和谁在一起,说了什么,夫人一清二楚,就不要演戏了吧?”
钱嬷嬷被丫鬟扶着走了进来,一脸阴冷盯着白向榆,一字一句。
惊得白向榆一下子跌坐到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