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。
每天卯时起床,晨练,早饭,然后被陈远山拉到后院进行特训。午时吃饭,下午打坐调息,酉时晚课,戌时熄灯。日复一日,周而复始。
白灵儿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铁坯,每天都在极限的边缘徘徊。陈远山对她的要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格——站桩要从半个时辰延长到一个时辰,吐纳要从三循增加到九循,拳法套路要从一遍打到十遍,直到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肌肉记忆里为止。
“不够。”陈远山总是这么说,“还不够。你的下盘不稳,出拳的时候肩部发力不对,吐纳的节奏太快——重来。”
白灵儿咬着牙,一遍又一遍地重来。
汗水浸透了道袍,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她的手臂在发抖,双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