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云竹叹了口气,好一个小可怜,这得有多憋屈啊。
不过既然她来了,那就要换一种活法了。
另一边,张清兰出了门,面带春风地往地里走去。
一想到以后的荣华富贵,她就乐得合不拢嘴角。
有那好事的邻居,早就听到了郑家的打闹声,所以看见张清兰出来,他们就赶紧跟了上去,想问又不大好意思问。
眼瞧着张清兰都快走到田里了,几个婶子对视一眼,到底没忍住出了声。
“清兰啊,你家里咋了?你娘一大清早的就搁那摔锅砸碗的。”
张清兰低着头,将嘴角的笑意落下,换成愁苦才看向这群人。
“还能有啥?云竹心里有气多睡了会,叫了她几遍没回应,我娘气不过就骂了几句。”
说着又皱起眉头,将这事揽到自己身上,“说来也怪我,要不是汪家……云竹也不会这样,她平时很勤快的。”
“勤快啥啊,我可没见过她早起做饭呢。说来也就是你娘好性儿,这样的姑娘要是在我们家,我可容不下她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人家汪家本来想定她,却因着知道了她懒不愿意要她呢,这姑娘啊,就是不能懒!”
那汪欣荣虽然有两个孩子,进门就要当后娘。但耐不住人家在县里酒楼当伙计,月月都有工钱拿。
比起靠天吃饭的庄稼汉,在乡下是桩极好的亲事了。
张清兰站在原地听着这几个人挨个将郑云竹骂了一顿,心里舒坦的很,面上却一副着急解释的样子。
“不是这样的,要不是因为我,云竹也不会说给顾家。”
那几个看热闹的婶子不以为然,哼了两声。
“就你妹子那个名声,能嫁到顾家已经很好了,别管怎么说顾清明可是个读书人呢。”
“屁的读书人呦,这么多年半点功名也没见着,身子又不好,还不如能下地的汉子呢。”
说起顾家,这几人哈哈笑作一团,肆意嘲笑。
张清兰也险些忍不住笑,慌忙咳嗽了一声。
“婶子们先聊着,我得去喊我爹了,要不等会饭凉了。”
一直到走远了,还能隐约听见后头嚼舌根的声音。
张清兰勾起唇角,面露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