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愣住。

“干满一年，如果还没跑，再来找我。”

楚留香站起身，拍了拍为首那人的肩膀。

“那时候，我或许会考虑教你们一招半式。”

月光下，他转身回到舟上。

三人跪在岸边，久久没有起身。

小舟缓缓离岸，楚留香的声音随风飘来：

“记住——盗亦有道。这四个字，够你们学一辈子了。”

襄阳·望江楼

“楚留香！就是三日前那个盗帅！”

“二十三岁？就上潜龙榜了？！”

“你也不看看他干了什么！襄阳府库三十年没人能进去，他进去跟逛自家后院似的！”

“那是他轻功好，又不是能打。潜龙榜看的是战力，又不是偷东西的本事！”

“你看天幕写的能杀而不杀！这比能打难多了！”

“就是！三十七个人围他一个，他一个没杀，还点了穴扔进江里。换你，你行？”

“我早就被打死了！”

汉水·渔家船上

几个老渔翁围着火炉喝鱼汤。

“那个楚留香，三日前就在咱们这段江上跑的吧？”

“可不是！我那晚亲眼看见的，三十几个拿刀的追他一个，他踩着水就跑，跟飞似的！”

“那铁无双在咱们这儿横行了十年，官府都不敢惹。楚留香这一闹，铁无双昨儿个连夜跑了！”

“跑了？往哪跑？”

“听说往北边去了。他那点破事全被账册抖出来了，不跑等着砍头啊？”

“嘿！这可真是，老天开眼啊！”

“什么老天开眼，是人楚留香开的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