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时糊涂?”县令冷笑,“你这是蓄意投毒,若是毒死了人,那可是死罪。”
沈冬梅吓得浑身发抖:“大人,我……我没想毒死人,我只是想毒死她的动物。”
县令听到这话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以为毒死动物就不是罪了?”县令说,“来人,把她押下去,择日审判。”
沈冬梅吓得大哭:“大人,我怀着孩子,您饶了我吧!”
县令皱眉:“怀孕?”
沈冬梅忙点头:“是,我怀了三个月了。”
县令沉吟片刻,说: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关押,等生了孩子再说。”
沈冬梅被带下去,童大山跪在堂上,磕头求情。
“大人,冬梅她真的是一时糊涂,求您开恩。”
县令摆摆手:“退堂。”
白凤走出县衙,心里松了口气。
沈冬梅这次算是栽了。
可她没想到,这事还没完。
沈冬梅被关进大牢,童大山急得团团转。
他找了好几个人托关系,想把沈冬梅捞出来,但都没用。县令这次铁了心要办这个案子,谁说情都不好使。
童大山没办法,只好去找师爷。
师爷姓钱,叫钱有德,是县令身边的红人。童大山托人送了一份厚礼,才见到钱有德。
“钱师爷,您得帮帮我。”童大山说,“冬梅她怀着孩子,要是出了事,我这个当爹的也活不了了。”
钱有德捋着胡子,慢悠悠地说:“童老哥,不是我不帮你,实在是这事不好办。”
“钱师爷,您就想想办法。”童大山说着,又塞了一个荷包过去。
钱有德掂了掂荷包,脸上露出笑容:“也不是没办法。”
童大山眼睛一亮:“您说。”
“这事的关键,在白凤那里。”钱有德说,“只要她撤诉,冬梅自然就能出来。”
童大山脸色一苦:“白凤那丫头,油盐不进,我说什么都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