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这个我是真不知道了,你要是找到他们了也让他们来看看我,当年的街坊邻居也就我这个老不死的还住在这儿了……”
苏藜道谢之后就要走,老妇人看着她落寞的背影犹似故人在眼前。
当年章清月也总这样愁眉苦脸,肚子一天天变大,可孩子的父亲却迟迟不见归来。
“姑娘!我想起来了!”老妇人突然冲着苏藜大喊。
苏藜闻声回头,“什么?”
“当时章清月接受不了孩子夭折的事实,她把那个‘死’去的孩子的名字给了活着的那个……”
“孩子外婆愧疚难当,就把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卖了打了一把长命锁……”
苏藜的视线渐渐模糊了,不知怎么的,她的心好痛,好像陪在身边很久的人就要离开了。
林希,真的是自己的妹妹,而那刻了名字的长命锁一直在苏藜的房间里好好存放着。
此时她竟然不知道是谁比较可悲,林希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用姐姐的名字活到了今天吗?她要是知道了这一切又该作何感想?
苏藜不知道该怎么向林希说明这一切,在所有亲人都已离开的情况下突然冒出一个姐姐,她是开心还是震惊呢?
苏藜还没有做好见她的准备,她逃一般地离开了云城,此时能给她安慰的只有更加熟悉的家人。
林希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两天才被转入普通病房,这段时间她一刻都没离开周曜的视线。
他的眼窝有些凹陷了,眼下的黑眼圈也加深了许多。
他帮林希擦拭着干枯的手,想不到一个人能在一年的时间里完全变一副模样。
“林希,我送你去国外治疗吧,报仇的事先放一放好不好?”
林希没有说话,她的眼睛紧闭着,但却默默收回了手。
“我知道你不肯放弃,可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?”
林希依旧没有回答,与其说是沉默,不如说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。
按照原计划,她会大仇得报之后悄悄离开,可这计划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偏离了轨道。
“你是在想祁云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