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阿姨……你……”
周云意装作很慌张的样子,“呀,藜藜,你这是怎么了?都怪阿姨粗心,我去帮你准备点醒酒汤!”
说罢,周云意就拉着阿姨出了门,好巧不巧,祁云舟此时也正好回来。
苏藜难受地躺在沙发上,没想到今天的饭局竟是一场鸿门宴。
祁云舟推门而入时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愣住了。
他赶忙上前将苏藜扶起来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苏藜浑身滚烫,已经没办法说话了。
“好热……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周云意见祁云舟进门以后也就离开了,剩下的就看明天早已编辑好的新闻。
祁云舟把苏藜抱进浴室,此时已经顾不上寒冷的天气了。
他打开花洒,冰冷的水如尖针一般刺进苏藜的皮肤,她一边挣扎一边痛苦地掉下眼泪。
进入苏家之后她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侮辱,就算是小时候在福利院也没人敢这么欺负她。
“祁云舟,我跟你们家没完!”
“你先清醒了再说。”
很快,苏藜的体温降了下来,然而却从一个极端转到了另一个极端。
她抱着胳膊瑟瑟发抖,嘴唇渐渐开始发紫。
祁云舟随便找来一套男士睡衣扔到她旁边,“冲个热水澡换上吧。”
苏藜此时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之类的问题了,她赶紧脱下身上沉重无比的毛衣,热气扑上来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祁云舟刚为公司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,一回家见到如此景象心情更加地糟糕。
餐厅饭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,桌上那瓶名贵的酒足以说明一切。
那瓶酒不久前还在周家老宅的酒窖里。
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,今晚受侮辱的不止苏藜一个,祁云舟也觉得自己活得不像一个人。
他木讷地坐在沙发上,余光瞟到了落地窗外移动的身影。
他立马猜到了那人在干什么,于是赶紧起身拉上了所有窗帘。
此时,苏藜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