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曜捏紧拳头的手难以抑制地抖动起来，这一刻他等了很久，终于等到他亲口承认了。

“还有江大海，他也是你害死的对不对？”

“你们这些人呐，就是非要放着好日子不过，偏偏要作死。”

祁天明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让周曜感到恶心，别人的生命从他口中说出来竟是如此轻描淡写。

“你晚上真的不怕做噩梦吗？”

“哼，只有无能的人才怕这些东西。”

周曜不可置信地摇头，随后转头看向了周云意——

“姑姑，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，做了这么多的错事，你有忏悔过吗？”

周云意神色慌张，“错事？我做过什么错事？你在胡说什么？”

“连自己的手足都不放过，你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以及，你的亲生母亲……你又怎么忍心让我从小也没了母亲的陪伴？”

周云意捂住耳朵，“你不要再说了！我没做过！你胡说！”

“不要自欺欺人了。”

祁天明看着周云意抓狂的样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，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？

“周曜，我劝你最好收敛一些，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什么？你也要把我解决了？好啊，那我再说说最后一件事，你和易南乔——”

“住口！你想说什么？”祁天明听到易南乔的名字立马慌张起来。

“易南乔？易南乔是谁？”周云意惊讶地看向祁天明。

“我也不知道，别听他胡说八道！”

祁天明的目光闪躲，方才气定神闲的姿态已不复存在。

“看样子你还记得她，就是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