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秋偏过头，甩开他的手，嘴唇紧抿依旧不肯说话。

江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忽然伸手，隔空掐住了慕容秋的脖子。

那只手没有触碰到她的皮肤，但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咽喉，慢慢收紧。

“呃……”

慕容秋的呼吸变得困难，脸涨得通红。

但她没有求饶，没有挣扎，只是死死盯着江辰，眼中的恨意不减反增。

“难道你真的不怕死？”

江辰望着慕容秋冷声问道。

慕容秋艰难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要杀……便杀……少废话……”

她闭上了眼睛，脸上露出倔强而不屈服的神情。

她等了很久，等那致命的一击，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。

掐住她脖子的力量，忽然松开了。

一声叹息忽然在她的耳边响起。

“慕容长老，你这又是何必呢？”

那声音变了。

不再是方才那个冷酷的嗓音，而是一个熟悉的声音，让她心头一震。

慕容秋猛地睁开眼。

只见眼前那人年轻的玄丹阁挂名长老，还站在她面前，剑眉星目，面如冠玉，与方才没有任何区别。

但那双眼神变了，让她心生熟悉的感觉。

这是江辰的目光啊！

慕容秋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嘴唇在哆嗦，声音也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