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还拿着酒水生意,显着她了?”
“会长,她绝对没安好心,你看她长得就是有心机的样。”
众女叽叽喳喳说的不停。
都是往赵兰芳身上泼脏水。
黄玲瑶听的头有点大。
只双手连连虚按,方才是将几女的声音压下去,道:“兰芳毕竟是交了会费,说话冲点也能理解,大家都是姐妹,都是为了联合会的发展。”
几女听的很不开心。
这话没说到心坎上。
黄玲瑶叹了口气,道:“你们的会费……多宽限几日吧,尽量补齐,不要影响咱们姐妹们的团结。”
几女一听。
一颗心又垮了点。
还是得交?
不都和慕容家做生意了吗?他慕容家都快白送了。
还有赵兰芳都交了会费。
不缺钱了,为啥还交?
但是黄玲瑶作为会长,威信还是有的,几女心里就算是不情愿,但也只能先行应下来。
“可是会长,酒水怎么办?”张芝童问道:“酒吧想要继续运营下去,还得需要适量的酒水,你听听赵兰芳刚才说的,好姐妹,公道价,她恶心谁呢?”
黄玲瑶也皱了皱眉。
毕竟赵兰芳刚才说话的阴阳怪气,她也听出来了。
“酒水的事,我会和兰芳亲自谈。”黄玲瑶想了想,道:“你也别着急。”
张芝童听后也只是撇撇嘴。
显然还是很不满意。
黄玲瑶属实不想在多言。
随意画了点饼后,便是急匆匆离开了。
她最近的事可不少。
慕容家几乎以白菜价交了一批生活物资,但是联合会的人太多了,这点物资有些杯水车薪,而且很不好分配,给谁少了谁也不乐意,但又都想拿在手里。
张芝童和杨胜男几女可没少单独找她。
上门都是先诉说自家姐妹过的有多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