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夫人骇了一跳,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母亲,那日你和傅鹤中还有万氏私下所说的,这才几日,您当儿子忘记了?”傅昌行继续苦笑着说。
笑着笑着,他冷下了脸。
就这么阴森森的看着自己的母亲:“一家人?我们的确是一家人,但儿子没能力也没银钱能帮上什么。”
“至于程氏,不是一家人了,您还想花她的银钱啊?花不了了。”傅昌行从怀中将和离书拿了出来:“程氏和我和离了,不是傅家人了,怎么花她的银钱,花她的嫁妆?”
傅昌行又继续笑着:“享受了傅家的荣光?她一个商贾之女,傅家能耐,人程氏压根不要傅家了,也不要我这个夫君了,什么荣光?”
“母亲,你说可笑不可笑啊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荣辱与共,哈哈哈哈。”
“荣辱与共当初程家出事的时候,傅家紧闭大门一个月的时间,我前去周旋,您跪在祠堂威胁于我,让我不得管程家的事情,不能害了傅家。”
“这荣辱与共,是程氏有危难傅家不管,二房有危难,两府都得豁出命去帮。”
傅老夫人几度张嘴,都没有说出所以然来。
四下看了看,万氏不在,傅鹤中不在。
傅昌行看着自己的母亲,继续狂笑着,手里拿着那张和离书,边笑边走。
傅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,捂着胸口,显然被吓到了。
“他疯了?”傅老夫人看着。
傅老夫人身边的下人也面色难看。
这傅府,只怕是难了。
伯爷那边,终是闹了出来。
“他和程氏和离了,他怎么不和府里商量就和离了。”傅老夫人气的跺脚:“这是在搞什么,这可怎么办。”
傅老夫人身边的蔡嬷嬷也有些茫然,下意识想说找大小姐来。
刚刚欲张嘴,这才想起来,大小姐且不说已经出嫁了,就是没出嫁的时候,二小姐和永宁侯府世子定亲那时候起,她就已经掀桌了。
蔡嬷嬷突然心里有些渗的慌。
她惊觉。
傅府的事情,看似是二爷和二夫人在主事。
但是出事之后,下意识想要找人做主的那个人是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