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夫人看到傅昌行便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弟弟鹤中在朝堂举步维艰,你看看你,整日游手好闲!”
“旁的事情帮不上,你总要想办法送点银钱过去!”
傅老夫人气的整个人都在抖。
傅昌行的眼睛里没有波澜,还是一潭死水。
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母亲:“给银钱?”
“不给银钱难道你旁的事情帮的上忙?”傅老夫人满是厌恶。
傅昌行嘴角勾起讥讽之色:“你自幼便说,鹤中聪明,日后定然大有作为。当初程氏本是要替我周旋,让我谋个差事。”
“你说鹤中适合,如今倒是嫌我没用了?”
“起初鹤中官职低,你说举步维艰,让程氏出银钱周旋,日后就好了。如今他已经身居侍郎,朝堂的侍郎大人,怎还是要程氏出银钱?他为侍郎,可有照拂过伯府?”
傅昌行刚刚才见过程氏。
程氏对他这个夫君厌恶,对傅家厌恶,她口中的事情,是从前他不在意也坚信的。
可如今呢?
就是和程氏说的是一样的。
“难道要程氏帮到她死?程氏没了,便是明宜?”傅昌行问道。
这是程氏的原话,他也想问问。
傅昌行眼下什么都不在意了。
他一心想要壮大的傅家,母亲和胞弟私下说他蠢笨不堪。
他的妻儿与他离心。
帮傅家?昌远伯府家宅和睦?
全没了。
还有什么好办的,且活着吧。
傅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傅昌行,难以置信从这个一直忠孝的长子嘴里竟然听到这样的话。
手指着傅昌行:“你,你怎么敢的?她程氏乃是傅家的夫人,享了傅家的荣光,就得付出!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!”
“一家人,就得有一家人的样子,荣辱与共!”
“你身为兄长,如今你像个什么样子?”
傅昌行笑出了声,不断癫狂的笑着。
“母亲,一家人,一家人最后只有我是这么个下场啊?明宜的婚事,傅家都没有操办,是她的义母操办的。”傅昌行看着傅老夫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整个人直不起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