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可要喝点茶吗？”

“您现在觉得如何？我去请御医进来……”

两个姑娘脸上尽是疲惫，但看见华舒醒来都是欣喜非常，两个人手上忙碌着，嘴里也不停。

“殿下可觉得饿吗？要不要用些点心?”

“这样靠着可舒服些?头还晕吗?”

………

“你两人不必忙了，我已经好多了。”华舒忙说道，生怕这动静惊动了殿外人似的，压低了些声音问:“此时是什么时辰了?除了御医可还有什么人在咱们院里?”

“依照殿下的吩咐，奴婢们已经遣了院内粗使宫女都去歇了，院内便是从云与听月两个带着几个三等宫人在守着。”竹栖轻声回答着，不忘妥帖为华舒整理鬓发。

从云便是华舒偷偷溜出宫那日守着殿门的小丫鬟，华舒喜欢她聪慧机灵，便从三等提到了二等宫人，想着放在眼皮底下查看着，如果真是个可用的，等她把竹栖和梅染放出去做大事，便将从云提到身边来，总算是知根知底的用着放心些。

“你们做的很好。”华舒点点头，就着梅染的手喝了些茶水，灵台愈加清明，便又开口问道：“今日请来的御医可是院判方大人？从来只听说方院判是妇科圣手，倒没想到他还会制香？”

“殿下可别给方院判脸上贴金了，奴婢看他就是个庸医，专会开些没什么用的苦药汤子，让殿下受苦不说，还不起什么作用。”

竹栖听了华舒的话，脸上有些愤愤地开口说道：“这香是他身边的学徒关小御医制的，这才燃上不过一刻钟，奴婢看殿下的脸色就和缓多了。”

“是个学徒吗？”华舒闻言微微侧头。

“是啊，说是刚进御医院，跟在方院判身边学习的。”竹栖说着从怀中掏出只小瓷瓶来递给华舒，复又说道：“他还给了奴婢这个，说是滴在水中用来沐足。”

“只是刚刚殿下头晕得厉害，奴婢不敢挪动殿下，故而还不曾用。”

“现在看来，那香是对了殿下的病症，这……这香灵精油应该也会有些效果，殿下可要一试？”

竹栖说完，眼神晶亮地望着华舒。

华舒伸手将瓶塞打开，一股薰衣草香瞬间弥撒开来，与所焚的香不同，瓶中的香味更加馥郁，而且闻起来有股清甜气息。

“这花香你们可曾闻道过？”华舒问道。

“不曾。”竹栖诚实地摇摇头，又紧张问道：“殿下，可是这香有什么不妥？”

“你呢，梅染？”华舒不答她的话，转向另一个姑娘问道。

“似乎是灵香草的味道。”梅染皱着眉头，不确定似地又深吸了一口气，好半晌才叹息说道：“奴婢也不敢确定，只是依稀记得小时候随父母去赶灯会时，曾在一波斯商人的摊子前闻到过这味道，似乎……似乎是被那商人做成香球售卖，只是时日久远，奴婢也不敢断定一定是香灵草。”

“香灵草？”华舒在记忆深处搜寻，却并没有任何答案，她并不是个愿意在这些地方动脑子的姑娘，索性说道：“且将方院判与小关御医招进来吧，守了我这么久，也该有些赏赐。”

TBC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