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暗了暗，却什么都没问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在下明白了。夫人放心，这件事，在下一定办好。”

华舒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柔和。

“你就不问问，我要她们做什么？”

陆修远摇摇头:“夫人让在下做的事，在下照做就是。不用问为什么。”

华舒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，淡得几乎看不出来，却分明是……愉悦。

“好。那你去吧。”

陆修远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
“夫人，”他的声音低低的，“夫人……自己多保重。”

华舒微微一怔，随即点了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门关上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华舒独自坐在雅间里，望着窗外的夜色，久久没有动。

五天后，陆修远回来了。

他带回来的是两个年轻的姑娘，连同她们都卖身契一同交给了华舒。

一个叫嫣红，十八岁，生得一张鹅蛋脸，眉眼弯弯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，看着甜美可人，实际上心里极有主意。她本是良家女子，因父亲欠了赌债被卖进青楼，在那种地方待了两年，早把人心看了个透。

一个叫凝香，十七岁，身段窈窕，肌肤胜雪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。她也是被卖进去的，和嫣红同在一家楼里，两人关系极好，听说要一起赎身出来，便一同来了。

陆修远说，这两个姑娘原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的，在那种地方待够了，做梦都想出来过正常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