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闷响,像打在每个人心上。
刘胥吏开始还嚎,后来没声了。年轻胥吏直接晕了过去。
二十杖打完,两人后背血肉模糊。
“抬走。”林启摆手,“扔出城。家人一起赶出去。从今往后,郪县没这两人。”
几个衙役战战兢兢上前,把人拖走。
地上,两道血痕。
林启走到胥吏们面前。
那些人腿都软了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“我知道,你们有人觉得我年轻,不懂规矩。”
林启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。
“有人觉得,我就是个书生,来镀层金,过两年就走。郪县的事,还得按你们的规矩来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今天,我把话说明白。”
“我的规矩,就一条。”
“办事。”
“办得好,赏。赏钱,赏粮,提拔。”
“办砸了,罚。罚俸,罚役,挨板子。”
“贪赃枉法、坏我大事的——”
他指了指地上那两道血痕。
“这就是榜样。”
没人说话。
只有风呼呼地吹,卷着尘土,还有血腥味。
“从今天起,工具发放、工数登记,陈伍带人负责。你们,辅助。”林启说,“账目每天公开,干活的自己看,有错当场提。”
“还有。”
他转身,看向那些干活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