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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话,温瑜闭着眼都能替他们说出来。
太可笑了,太可笑了。
受害者,凭什么要原谅加害者?
如若原谅的话,那她遭受的那些伤害,那些痛楚,谁来弥补?
温瑜笑得格外讽刺,再没去看慕建川和江春梅的脸,只是升起车窗,轻声对纪棠说,“棠棠,走吧,我不想见到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纪棠温声说。
随后一脚油门驶离这里,险些没把慕建川给撞到。
等红绿灯的间隙,纪棠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温瑜。
温瑜静静坐在那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车窗外的景色。
纪棠能感受到那潮水般汹涌的悲伤,很显然自从和慕家断亲后,这半年以来温瑜始终压抑着这种情绪,但在纪棠为她说话后,终于控制不住地流露了出来。
“小瑜,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。”纪棠轻声说,攥紧方向盘。
温瑜是她最最要好的朋友,在看到她眼底的悲伤时,纪棠心痛得几乎在滴血。
温瑜只是笑,抬手用指腹拭掉眼尾的泪,“棠棠,谢谢你为我说话。”
谢谢你在我最不想看到他们的时候,能坚定又义无反顾地站在我这边。
让我知道我做的事没有错,是他们的错,我只不过是个,无辜的受害者。
纪棠挥手,“谢什么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我是你亲自选择的的朋友,自然要站在你这边。”
温瑜朝她笑笑。
她笑起来非常漂亮好看,纪棠盯着她的脸晃了神。
回过神来后,对上她澄澈如水的眸子,心中一颤。
温瑜的眼底全是忧伤,忧伤全部沉淀在湖底,并不显露出来。
小瑜,要怎么做,你才能真正开心起来呢?
纪棠在心里默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