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张二赖也以为薛老太是薛壮杀得。
“你可知道薛壮现在搬到哪里去了?”
“这……”张二赖有些犹豫,之前薛壮搬走是偷偷搬走的,不过中途被他给撞见了,薛壮似乎很怕别人知道他搬去哪里了,许给他不少的好处,让他闭嘴。
所以他每次去平阳县喝酒的钱都是跟薛壮要的。
“好好说。”谢肆将弓弩抵在张二赖脑袋上。
“我说!我说!”张二赖瞬间就怂了,将薛壮卖了个干净:“薛壮也不知从哪里发的横财,在平阳县置办了处十分气派的宅子。”
“他媳妇孩子也穿金戴银的,薛壮现在吃喝不愁不说,还整日去烟花巷柳寻欢作乐!”
“这种发横财的好事,怎么就让这不孝的畜生给碰上了呢!”说这话时张二赖语气愤愤不平,眼中闪着嫉恨的光。
张二赖每次去找薛壮的时候都是怀着嫉妒去的,所以每次给薛壮要的钱也越来越多。
薛壮也很是爽快,那钱好似根本花不完似的。
这让张二赖心中如何平衡。
张二赖看着眼前的谢肆,心中萌生了个恶毒的想法:“贵人,你们想找薛壮?”
谢肆瞥了他眼:“废话。”
张二赖麻利地跪在谢肆脚下:“想必二位不是平阳县的吧,薛壮那处宅子不好找,但是我可以带你们去!”
“他看见是我的话,这样也不会打草惊蛇您说是不是。”
这人要是找薛壮寻仇的那最好了,就算不是他给他们带路,说不准也能弄点赏钱花花。
来福一脚踹开张二赖: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谢肆抬手制止来福,从来福腰间扯下荷包:“这里面的钱足够你喝一辈子大酒了。”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张二赖眼睛都放光了,直勾勾盯着那荷包不肯放,满口答应下来,怕晚一秒谢肆就会后悔。
“带路。”谢肆将荷包扔还给来福:“事成,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张二赖闻言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,往外跑去:“贵人这边请!”
来福压低声音跟谢肆耳语:“世子,这钱给了这无赖怕不是白瞎了。”
谢肆勾勾唇:“谁说答应了就一定要给。”
“像他这种人,也没有存在这世上的必要不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