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明亮眼眸像藏着无数小钩子,轻易就能把人的魂魄勾走。
整个人妩媚动人,风情万种。
赵靳深视线,呼吸都被尽数夺走,直到周挽问他吹风机在哪,他才狼狈回了神。
“好像在柜子里,我去找找。”
赵靳深推着轮椅进浴室后四处找了找,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翻出吹风机。
出来把吹风机插上电后,赵靳深亲自帮周挽吹头发。
这种高级吹风机的声音就像手指在书页上翻过,很小,赵靳深能听到周挽问自己。
“赵靳深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双标?”
“嗯?”
周挽垂眸看着自己的膝盖,“分开这么多年,我误以为你跟其他女人有染不给你好脸色,但我自己结婚还……生孩子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很生气?”她又问。
赵靳深手指从周挽柔软乌黑的发丝间穿过,“不觉得。我生气,但也不是气你结婚。”
“那你气什么?”
“我是气自己当初因为谢繁的一句话就给你打上不好的标签。”
“当初我要没忍着,而是找你问清楚,我们之间不会有这么大误会,薛宁芳也不会成为你的噩梦。”
顿了顿,赵靳深又说,“要不是我,你不会考上港大也没办法去读。”
“当时关心你的外婆去世了,你早离婚的父母也不会给你钱,你除了找个家境好的男人结婚,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周挽听的眼眶发酸。
其实赵靳深没滥交,没精神出轨,压根不算骗她,是她第一次谈恋爱,把他每句话都看得太重了。
赵靳深大可以说这不算事,是她小题大做。
可他没有。
就算是很小的错,赵靳深也承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