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杖不太方便,赵靳深就坐轮椅跟周挽后面进了电梯。
见周挽唇还抿着,赵靳深拉了她一把,让她坐自己腿上,“橙橙别生气了,明天我再给你买。”
“我不要了。”
“那芒果冰沙吃不吃?”赵靳深问,“丽景阁有个师傅做甜品很好吃,什么香芋西米露,番薯糖水都会做。”
被他这么一诱惑,周挽有点馋,对他的气也消了不少。
周挽说,“明天我要吃一整碗。”
赵靳深含笑说好。
周挽随赵靳深进屋后才发现是他家,她想走,赵靳深拉住她说,“这么晚了,你上去容易把小朋友惊醒。”
“我家房间隔音都很好。”
“橙橙,我想你留在这。”赵靳深抱住她的细腰,嗓音低沉,“好不好?”
“睿睿一个人在家,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怕冯西桥借着小月亮在你家留宿,刚刚吃饭时就让马克过去了。”赵靳深说,“今晚马克留在你家陪睿睿。”
周挽听的好笑,“赵靳深,你们做生意的自己心眼多,就觉得别人心眼也多。”
赵靳深,“因为我们都是男人,男人最了解男人。”
“那我上去拿套睡衣。”
“穿我的。”赵靳深过去拉开衣柜,里面挂着不少冬夏良两季的家居服,“明天我让人送些你尺码的衣服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周挽没辙了,只能挑了件衣服拿去浴室。
赵靳深则去次卧洗。
等赵靳深把短发擦干,又处理了一些工作消息,周挽才披着半湿的头发踏出浴室。
周挽并不矮,但骨架偏小,他穿着偏紧的短袖被周挽穿着还是很宽大,下摆盖住大腿根,灰色衬的她皮肤越发白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