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挽住的病房安了监控。
她崩溃大哭的样子,跟谢繁说的话赵靳深都看到,也听的清清楚楚。
他心疼万分,心也像放在火上煎一样。
很痛很痛。
谢繁深深叹气,“之前我对周挽是有点偏见,可后来我发现,周挽真的很爱你。”
“她看到你死了时眼里一点光都没有。”
“要不是我跟护士二十四小时在病房守着,可能她真会做出极端的事。
他的话让赵靳深更难受。
赵靳深哑声道,“橙橙的一举一动都被盯着,孟正阳也很狡诈,只有看到我的尸体才会相信我真的死了。”
谢繁知道他怕周挽有事,也知道他现在处境艰难。
“确定是她吗?”谢繁问。
“之前不确定,从马克到边境就丢护照出意外时彻底确定了。”
谢繁脸色沉下去,又气又怒,“赵家,你以及赵爷爷对她那么好,她怎么敢这么干的。”
赵靳深平静地说,“她,孟家都是推手,设这个局的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还有一个?”谢繁愣住,“谁?”
“到时候就知道……”才说了两个字赵靳深就剧烈咳嗽。
等手摊开时,掌心有点点血迹。
马克脸色一变,赶紧把医生开的药拿出来给赵靳深服用。
谢繁脸色也很凝重,立刻发动车子。
“深哥,以后有事让我去做就行,别再这样,你这身体遭不住。”
路花云往汤里放了致死量的毒药,赵靳深幸好就喝了一口,但救护车在路上耽搁了一会,命是保住,毒素却侵入肺腑。
他不卧床个一年半载,根本养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