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总给我打电话,说你晚上没怎么吃,让我送点吃的过来。”马克边说,边把桌上保温桶打开。
“阿姨带小朋友下去放烟花了。”
见馄饨闷太久几乎都烂了,‘马克’说,“我再去买一份。”
“别那么麻烦,这也能吃。”周挽确实饿了。
周挽刚想去接小碗,‘马克’却舀了一颗馄饨喂到她嘴边。
她愣住。
不知道为什么,周挽没拒绝,低头把他喂来的馄饨吃掉。
吃了小半碗周挽就饱了,把碗推开。
可能因为吃的碳水,也或许这几天没休息好,周挽很困,又躺回了沙发里。
‘马克’拿过毛毯给她盖上,手掌贴在她脸颊上。
“等你睡着了我再走。”
周挽总觉得哪不对劲,可贴着她脸颊的手掌宽大温暖,也很熟悉。
她忍不住用脸眷念的蹭了蹭,嗯了一声。
等周挽睡着后,‘马克’把她抱去卧室,亲了亲她的额头,然后不舍地离开。
地下车库,谢繁跟人在车内等着。
马克看戴着眼镜,化了妆酷似自己的高大男人从电梯走出来,赶紧去扶。
“赵董,慢点。”
赵靳深腿上的骨头还没完全长好。
可他为了过来看看周挽,咬着牙做康复训练,用脚走路。
赵靳深被秘书扶上车后,谢繁回身看向他,“周挽目睹你‘死’时情绪过激差点流产,后面几天也处在崩溃边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靳深难受的闭了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