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挽沉默了。
昨晚她虽然迷迷糊糊,可男人亲手喂她吃馄饨,把手掌贴在她脸上的那一幕幕是那么真实。
她脸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上的温度。
这竟然是她的幻想?
既然她想赵靳深,为什么幻想的不是他的面容,而是马克的?
这疑问让周挽浑身一激灵。
她按了下心脏,紧紧盯着马克的眼睛,嘴唇发颤地问。
“赵靳深是不是……还活着?”
马克表情丝毫未变,低声说,“周小姐,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事实,但,你是亲眼看着赵董去世的。”
“那你发毒誓。”
马克想也没想的并起三根手指对着天说,“我发誓,我要知道赵董还活着却没告诉周小姐,我就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周挽急忙打断他的话,“马克秘书,我信你。”
马克手放了下去。
“周小姐,你是昨晚梦到赵董了吗?”
周挽嗯了一声,而后跟他道歉,“为一个梦就把你喊过来,对不起啊马克。”
“没事,你不打电话,我今天也会过来。”
马克将一直拎在手里的袋子递给周挽,“赵董短暂醒来时,交代我把放在他办公室的这东西拿给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周挽伸手接过。
“周小姐,那我先回欧华了,需要帮忙你就打我电话。”
“那我送你。”
“您怀着孕,别送了。”
马克走后,周挽去客厅把纸袋里的东西拿出来,玻璃瓶里装满五颜六色的千纸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