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挽倒了几只千纸鹤在桌上,拿起一只顺着折痕拆开。
赵靳深像当吹她那样,也在千纸鹤上写满愿望。
【希望往后每个节日我都陪在橙橙身边。】
【我赵靳深愿意用剩余寿命来换周挽一生无病无灾,平安喜乐。】
看到千纸鹤上的话,周挽眼睛红了。
她觉得是因为赵靳深太诚心,所以她被扔到那个魔窟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。
她该受的苦,是赵靳深替她受了。
周挽发现纸袋里还有个木盒,拿出来打开发现是一个木雕。
是一个像她的木雕人偶
木雕刻的不算完美,一看就是初学者的手笔,可人偶五官被刻的很清晰,还能看到嘴角浅浅的笑。
怪不得有段时间她发现赵靳深指腹有好多小小划痕。
她问赵靳深怎么弄的,赵靳深说可能是文件纸边缘锋利,不小心划伤的。
原来他是在偷偷雕这个。
想起跟赵靳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他宽阔的怀抱,周挽就难受。
她把木雕贴在脸颊,好像从上面嗅到他的气息。
“赵靳深,我好想你……”
公寓。
赵靳深靠坐在沙发里,脸色很苍白。
谢繁来后,将平板电脑递给他,“当初你出事后信德集团股票一路下跌,孟正阳趁机让人收购了那些股份,已经累积到三点一。”
“孟正阳安排的那几个股东也通过审核,要进入信德集团了。”
赵靳深扫了一眼数据,表情没什么变化,“开董事会你去帮一把,让谈斯骋坐上董事长的位置。”
“行。”谢繁明白他的意思。
两人刚谈完正事,马克给赵靳深打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