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在准备晚餐,周挽挽起袖子做甜品。
没一会,睿睿拿着她手机进来,“妈妈,有人给你打电话。”
周挽接过电话,见是沛沛打来的。
机场分别时两人互换了手机号,不过一直没联系过。
“喂,沛沛。”
沛沛说,“阿挽,你来趟锦庄酒店,我看到你男人被一个女孩扶进了房间。”
周挽愣了下,“我男人?”
“就是姓谈那个。”
挂了电话,周挽跟阿姨说了声就匆匆赶往酒店。
沛沛抱臂站在电梯口抽烟。
烟抽了一半见电梯门打开,穿着大衣的周挽出来,她把烟灭了扔垃圾桶里。
“就这间。”沛沛带周挽往那间房走去,“我看他走路摇摇晃晃,醉成这样那女孩想干嘛,他也不行。”
沛沛拿自己房卡在锁中间撬了下,就打开了。
这是个小套房,周挽穿过小客厅到卧室,见床上女孩几乎赤裸,搂着谈斯骋脖子正在亲他。
周挽眼神一沉,用力抓住女孩头发把她扯下来。
女孩狼狈地摔在地毯上。
等头皮上的痛感散了点,她抬头看到周挽两人时又怒又慌张,赶紧捡衣服挡住身体。
“你们谁啊,再不滚出去我就报警!”
这时,床上的谈斯骋粗喘起来,似乎很不舒服。
沛沛看他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,扯下他领带把他双手捆住,然后跟周挽说。
“他被下药了。”
周挽唯一信得过的医生就是谢繁的表舅蔡医生。
她打电话让人现在过来。
打完冷冷看着坐地上的女孩,“谈夫人让你给他下药的?”
女孩愣了下,“你怎么知道谈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