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雅芯父亲是不是上任了?”
“上周就上任了。”等电梯时,谈斯骋皱眉道,“我以为孟家会在德信集团开董事会时有动作,但是没有。”
周挽对做生意不懂,可她知道有个词叫“蛰伏”。
赵靳深中毒昏迷时,李孟两家买通记者对赵家围追猛打,让赵老气的昏迷至今,集团也出现动荡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谈斯骋当上信德的董事长。
说明有大招留在后面。
“李先生上任后发表感言,应该请了很多记者去吧?”
谈斯骋说,“全港媒体都去了。”
“哪几家媒体跟赵家交情比较好?”周挽问,“斯骋哥,你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。”
谈斯骋想也没想的答应,又忍不住问,“阿挽,你要干什么?”
周挽淡淡一笑,“给孟家回一份礼。”
天还没亮,沛沛就坐车赶去会展中心。
这次在桐城办的国际车展比去年在云市办的还要盛大,因为有顶奢超跑品牌的参与。
因此,举办方邀的都是有名气的网红女车模。
沛沛是唯一的生面孔。
沛沛没名气,但那张脸太顶了,没化妆就把举办方六位数请来的白种高鼻梁女孩比下去。
她出现在化妆间时,那些嘈杂都停止了好几秒。
其他车模眼里出现清晰可见的嫉妒,然后赶紧拉着化妆师帮自己做妆造。
衣架上的各种奢牌衣服也被一抢而空。
沛沛勾唇笑了下。
在那个魔窟看到女人被折磨的那么惨,却还要因为管事男人更喜欢比她漂亮的另一个女人,用硫酸毁对方脸时,沛沛就知道。
对女人下手最狠的,永远是她的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