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明白什么,“药被下在那杯红酒里?”
周挽嗯了一声,“那女孩说药性很猛,可能你大脑被伤到,失去了一小段记忆。”
谈斯骋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,“她怎么敢的。”
“我问过那女孩,她说谈阿姨跟她谈了一笔交易,只要她生怀了男孩,谈阿姨就会撮合你们结婚,还给她钱。”
顿了下,周挽又说,“那药也是谈阿姨让服务生给你下的。”
谈斯骋握紧水杯,脸上表情有些碎裂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也奇怪。”周挽看着他,“斯骋哥,你把睿睿的身世告诉谈阿姨了?”
谈斯骋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告诉她,我们没感情早离婚了。”
“那可能是睿睿跟赵靳深长得太像,加上那些新闻,她猜到了。”周挽推测的,“她觉得睿睿不算你儿子了,想办法让其他女人给你生一个。”
谈斯骋觉得可笑,“就算睿睿不是我亲生的,也是赵家的。”
周挽大概猜到谈夫人的心理,“赵老没有接纳谈阿姨,一直让她很委屈,现在你成了赵家的家主,让她得以入住赵家。”
“权利在手后,她希望未来的赵家能被她亲孙子掌控,而不是丈夫原配的孩子。”
她的话,让谈斯骋久久地沉默。
怪不得他要立遗嘱时谈夫人会生气扇他,让他先坐稳董事长的位子再说。
原来她在盘算这些。
周挽把一套衣服拿给他,“斯骋哥,我没法宽慰你,谈阿姨这么做是为你好,她如果真为你好就不会这么做。”
“但现在,你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谈斯骋知道周挽担心自己工作够多了,再跟谈夫人闹矛盾,身体会吃不消。
他嗯了一声。
周挽在房间外等着,等谈斯骋换好衣服跟他一起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