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几分钟,确定床上的人没有被惊醒,他才轻手轻脚靠近床边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月光,赵靳深看清床上的周挽。
她侧躺着,半边脸埋在枕头里,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。
但眉头紧紧蹙着。
赵靳深把手电筒的光调暗,打开后往她左脚上照了照。
周挽脚踝肿成了一个小包,也红红的。
好像之前擦的药没什么效果。
马克很快过来,把一个印着老虎头的包装盒给他,还特意嘱咐。
“赵董,这种红花油消肿最好,但你记得先把药酒倒在手掌里搓热,等掌心发烫了再用力揉进肿起来的地方。”
现在他拧开那瓶红花油,往手心里倒了一些。
赵靳深把两只手掌合在一起,快速地来回摩擦,很快掌心擦得发红发烫。
药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他轻轻拉起周挽的左脚搁腿上,然后把沾满红花油的滚烫手掌用力按在她肿起的脚踝上。
睡梦中的周挽猛地一颤。
她感觉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脚踝上,疼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。
“好痛……”
赵靳深动作停了一瞬,紧张地抬头去看周挽。
见周挽并没醒,这才继续用力把红花油往她脚踝里揉。
他一边揉,一边轻声低哄,“痛一下就好了……乖,忍一忍。”
他也不想让她痛。
可这种老式红花油不用力揉进去药效就出不来。
她脚踝明天只会肿得更厉害。
好在药效来得很快。
没多久,睡梦中的周挽就感觉脚踝不疼了,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。
赵靳深摸黑去洗手间把手上的红花油洗掉,回来借着手电筒见周挽从侧躺变成了平坦,睡衣下摆卷起来,露出隆起的肚子。
上次周挽主动拉起衣服给他看肚子的时候,隆起的弧度还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