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挽不会像七年前那样,又让你儿子喊别人爹吧?”
赵靳深额角青筋跳动,恨不得把可乐罐塞他嘴里,“你到底是来陪我的,还是来往我心口捅刀子的?”
“我怎么捅你了?我不也被捅了一刀。”
谢繁把杯子里的白兰地一饮而尽,语气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。
“秦沛那女人把我玩得团团转啊。”
“要不是她骗我,周挽也不会带着睿睿去赵家,结果呢?她不跟我道歉也就算了,这段时间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。”
他越说越气,给空杯倒上白兰地后又仰头干了。
“你不是心高气傲,说除了港城的女孩,其他地方的都看不上吗?”赵靳深睨了他一眼。
谢繁哎了声,“这不是被打脸了吗。”
“说真的,她也就那张脸吸引我。”谢繁往沙发背上一靠,无所谓地说,“谈恋爱嘛,这个让我不痛快,我就换一个。”
“我又不是非她不可。”
“我把话撂这,我要是还接那女人的电话,我就是狗。”
他话还没落地,放桌上的手机就亮了。
来电显示“那女人”。
谢繁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伸了出去。
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,手机已经贴在了耳边。
“小狗,我好想你啊。”
沛沛蜜糖似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,“你有没有想我?”
谢繁斜靠在沙发扶手上,冷哼,“哟,是哪条狗不合你心意,你又回来找我?”
沛沛只说,“小狗,你现在来机场接我好不好?我忙完工作想早点来桐城找你,买了凌晨的航班,结果刚下飞机就被人骚扰。”
“那人没要到我微信生气撞了我一下,害得我崴了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