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繁顿时皱眉。
要知道沛沛脚扭得这么严重,刚刚在机场他应该把那贱男人另一只脚也弄骨折了。
他一边给沛沛擦药,一边问。
“饿不饿?”
“饿,我想吃鲜虾馄饨,你给我点。”
“靓女,你知唔知依家幾點。”谢繁没好气瞥了她一眼。
沛沛云市的,客家话跟粤语差不了多少。
“知啦,但我想食呀。”沛沛看着他,撒娇功夫浑然天成,“bb你最好了,谂吓办法。”
她说粤语时,声音酥的谢繁尾椎骨都麻了。
谢繁给怡福楼的经理打电话,让师傅煮一份鲜虾馄饨送过来。
电话刚挂,沛沛又开口了,“小狗,给我倒杯水。”
谢繁气笑了。
“喂,我系你佣人呀?你这脚崴了又不是手断了。”
沛沛靠过来勾住他脖子,嘴唇轻轻蹭过他的喉结,“我脚扭到了嘛,倒水不方便,小狗你最好了。”
谢繁被她蹭得下腹绷紧。
他拿湿巾把手上残余的药膏擦干净,认命地起身去倒水。
倒了一杯温水回来,谢繁看着斜靠在沙发里身材纤薄,媚骨天成的女人,忽然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俯下身,一只手捏住沛沛的下巴,低头吻了上去。
温热的水从他的唇间渡进她的嘴里,混着她自己嘴唇上残留的薄荷烟味。
又甜又凉的。
沛沛舌尖舔了一下唇角的水痕,抬眼看谢繁,“小狗,是你喂我喝水,还是我喂你喝啊?”
小小的动作让谢繁眼眸一暗,整个人覆了上去。
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,暖色的光把两人影子投在墙上。
两人交叠在一起,分不出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