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顿时吓得后背发凉。
他顾不上小腿骨折的剧痛,爬起来一边狠狠抽自己嘴巴,一遍含混不清地说。
“我是贱男人,我是贱男人……”
安静的到达大厅里回荡着巴掌扇在皮肉上的清脆声。
谢繁低头看向沛沛,“满意了没?”
“超满意。”
沛沛示意谢繁弯下腰,然后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,“小狗你好帅啊,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美猴王。”
谢繁嘴角抽了抽,“你夸人能不能换个好听点的?”
“踩着七彩祥云的美猴王?”
“……”
沛沛笑了声,又仰起头亲了他一下。
谢繁被她身上那股沙龙香混着薄荷烟的冷甜气息迷得脑子发晕。
谢繁伸手扣住她后脑勺,低头深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很浓烈,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和几分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惦记跟不满。
沛沛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,轻轻地揪了一下。
像是在回应,又像是在撒娇。
一吻结束。
沛沛嘴唇蹭着他脖子上跳动的脉搏,“小狗,我脚痛得走都走不了了,你抱我好不好?”
他喉结滚了一下,慢悠悠地问:“有感谢礼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沛沛凑在他耳边说,声音又甜又软,“回去就给你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谢繁让沛沛勾稳自己脖子了,一手轻松抱着她,一手推着她行李箱大步离开机场大厅。
车子经过二十四小时药店时,谢繁顺便去买了药。
到了公寓谢繁把沛沛放沙发上,把她袜子脱掉后,见她扭到的脚踝又红又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