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繁皱了下眉,心想沛沛脚崴了,不可能自己走了吧。
他穿上睡袍走出卧室,开了客厅的地灯后发现沛沛侧着身体躺在沙发里,身上盖了条薄薄的毯子。
谢繁在沙发前停住。
睡着后的沛沛没有那股又媚又野的劲,眉头微微蹙着,扭到的那只脚悬在沙发外。
脚踝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。
他弯下腰,手伸过去想抚平她蹙起的眉,可快要碰到时他动作却停住。
然后谢繁手下滑,想把沛沛抱起来。
他才碰到沛沛手臂,沛沛猛地惊醒,绷紧身体往后靠,眼里带着一种还没从噩梦里挣脱出来的戒备。
“是我。”
谢繁手停在半空中,声音放得很轻,“你怎么在沙发上睡觉?”
“干嘛,嫌弃我啊?”
发现面前的人是谢繁之后,沛沛紧绷的肩膀才放松,“没有,我是上厕所出来没开灯,走错了地方。”
“床跟沙发区别这么大,你分不清?”谢繁显然不信。
“睡迷糊了嘛。”沛沛伸手勾住他脖子,整个人往他怀里钻,“小狗,你抱我回床上好不好?”
谢繁没再追问,把沛沛打横抱起来,大步回了卧室。
周挽醒来后去看扭到的左脚。
昨晚睡前她脚踝还肿着一个小包,时不时痛着,可现在肿包却消了,皮肤上只剩一点淡淡的红痕。
周挽用手指按了下脚踝,也不怎么痛了。
她记得上次脚崴比这次重,擦了几天药才不疼,这次怎么才擦了一次就好了大半?
周挽还从卧室里嗅到似若有无的辛辣药味。
好像不是昨晚冯西桥帮她擦的那种药酒……
就算脚不疼,周挽暂时也不敢落地,借着拐杖去浴室洗漱。
睿睿早起来了,正在吃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