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冯西桥闻言站了起来,“师妹,你腿不方便,我陪你去。”
“我自己去吧,洗手间离这不远。”周挽笑着婉拒,“小月亮一会抬头发现你没给他录像,肯定会委屈的。”
“而且我脚踝也不疼了。”
冯西桥往洗手间方向看了眼,见确实离得不远,周挽又这么说,就没再强求。
周挽顺着指示牌往前走,手习惯性护在隆起的肚子上。
忽然,身后隐隐传来脚步声。
周挽敏锐听到后还没回头,一只手从后面猛地伸过来捂住她的口鼻。
她本能地死死扣住那只手挣扎起来。
但捂着周挽口鼻的手帕上有药,吸入肺腑不到十秒,她就昏了过去。
赵靳深跟着周挽到公园后,怕她发现自己跟着会生气,挑了个能看到观众席的角落站着。
中途来了两个工作接话。
因为主持人的声音很吵,他只能拿着电话去安静的地方。
等赵靳深忙完工作回来,目光在观众席找了找,却只看到冯西桥跟睿睿。
睿睿身边的位子是空的。
赵靳深左眼皮猛地跳了下,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从心底窜上来。
他给睿睿打去电话。
睿睿看到是赵靳深的电话,皱了下小眉头。
然后忽略。
可见赵靳深持续不断的打进来,怕他有事,睿睿还是接了。
“喂,大伯。”
这称呼让赵靳深心里堵了一下,“睿睿,你就不能喊我一声爸爸吗?”
“不能。”睿睿毫不客气地回,“因为我妈妈不要你了。你要是想让我帮你说好话就免谈,没其他事的话,我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