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攥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他用尽全力压制翻涌的情绪,“李雅芯,你要什么?你要是敢动她一下,我让你们李家不剩一个活口。”
“赵靳深!”李雅芯冷笑里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“你女人和孩子的命都在我手上,你还威胁我?因为你,我家没了,我父亲政图没了还坐了牢!”
怕李雅芯在冲动下做出疯狂的举动,怕周挽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闪失。
赵靳深把怒火和恐惧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再开口时,声音带上了几分低声下气,“李小姐,是我说话太冲了,我跟你道歉。你要什么,我们谈谈可以吗?”
电话那边的李雅芯这才冷声道,“拿我爸跟堂我哥来换周挽。”
“下午五点,老码头见。赵靳深,你一个人带他们来,敢多带人的话,我就对周挽不客气!”
没等赵靳深回答,她就挂了电话。
赵靳深一点时间都不敢浪费,紧急安排前往港城的直升机时,睿睿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你在洗手间找到我妈妈了吗?”
赵靳深喉结滚了下,把慌乱和焦灼都压进胸腔最深处,“嗯,你妈妈脚不舒服,我带她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睿睿,不要乱跑,等活动结束了让冯叔叔送你跟安妮回去。”
虽然亲爸声音平稳,但睿睿聪明。
妈妈去洗手间却这么久没回来,应该是……出事了。
睿睿也没戳破,只说,“爸爸,照顾好妈妈跟弟弟。以后人前人后我都喊你爸爸,也不漏接你电话。”
赵靳深握紧手机,声音沙哑却沉稳。
“好。”
港城现任行政长官跟赵家关系不错,但赵靳深找上门说要从监狱提走两个服刑犯人,对方也是万般为难。
赵靳深再三跟对方保证,三天内一定把人送回来。
对方这才松口,帮他给监狱打了电话。
下午五点,桐城。
被暮色笼罩的旧码头停着一艘老货船,空气里咸腥的海水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,让人闻着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