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按照李雅芯的要求,只带着李松和两人上了船。
上甲板后他看到了周挽。
她穿着单薄的毛衣被绑在椅子上,不知道在这吹了多久的风,脸上没多少血色。
被布条塞住的嘴巴也冻的发白。
赵靳深看到周挽蹙眉难受的模样,心好似被人狠狠捏住,难受的几乎不能呼吸。
他深深呼吸压下情绪,扯下李松和头上的黑色头罩。
李松和眯着眼适应灯光。
看到站在周挽身边的李雅芯时愣了一下,随即他什么都明白了,“不愧是我女儿,居然能绑架赵靳深的女人。”
赵靳深把领带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李松和嘴里,让他再也发不出声音。
“李雅芯,你父亲,你堂哥我都带来了。”
他把李松和往前推了一步,“你给周挽松绑让她过来,我让你父亲过去。”
李雅芯没有动,冲赵靳深冷冷一笑,“赵靳深,我父亲跟哥哥犯的又不是死罪,坐十几年牢还能出来。”
“所以现在,是你在求我。”
她拿出军用到,锋利的刀锋贴着周挽脸颊轻轻一滑。
瞬间周挽脸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。
赵靳深看的心都吊了起来。
他手紧紧握成拳头,把所有恨和杀意都吞进肚子里,“李小姐,那你想怎样?”
“你跪下。”
李雅芯手中的刀子继续在周挽脸颊上滑动,漫不经心道,“你跪下来求我,我就考虑要不要跟你换人。”
赵靳深膝盖一软,没有半分犹豫地跪了下去。
膝盖磕在冰冷的甲板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周挽看到这一幕,眼泪不受控掉了下来。
那次在医院,赵靳深也跪过,可那时病房只有他们两个。
他只跪给她一个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