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样显贵的出身,那么高傲的一个人,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跪他的份,别人哪敢让他下跪?
可现在,为了保住她和孩子的命,他跪在这任由人羞辱。
“求李小姐放了我妻子。”赵靳深低声说。
“妻子?”李雅芯用力嚼着这两个字,而后狠狠瞪向赵靳深,“赵靳深,家世,才华,样貌,我哪样没有?”
“放眼整个港城,能跟你赵靳深门当户对的女人只有我!”
“凭什么你要拒绝我?凭什么!”她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声音越来越尖厉。
赵靳深下葬时,李雅芯还可怜过他。
可怜他聪明,却让赵家毁在他信任的人手里。
要是当初他娶了自己,自己绝不会让他落到这下场。
没想到,那竟然是他的计划。
赵靳深还是那个赵靳深,用假死骗了所有人,扳倒了她父亲跟孟正阳。
是赵靳深把他们耍的团团转。
见赵靳深不接话,李雅芯冷笑两声,更加残忍地折辱他。
“赵靳深,你给我磕三个头,说‘李雅芯,是我赵靳深配不上你’,我就把周挽给你。”
赵靳深身躯如折断的松柏一般弯下,头重重磕在甲板上。
“李雅芯,是我赵靳深配不上你。”
“李雅芯,是我赵靳深配不上你。”
“……”
赵靳深每磕一个头,那咚地一声就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周挽心里。
让她痛不欲生。
周挽不想看到赵靳深再被折辱,咬着牙想用力撞翻椅子。
哪怕会受伤,她也不想让赵靳深再跪了。
李雅芯像看穿周挽的心思,后退跟她拉开距离后悠悠道,“周挽,我在椅子下面装了定时炸弹,只要你一动就会被炸成碎片。”
因为有这个定时炸弹,她才不怕换人后赵靳深翻脸对自己下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