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蛋糕,小朋友们被各自的家长接走,客厅渐渐安静下来。
谢夫人这次来桐城除了给睿睿过生日外,也想陪安妮几天。
带着安妮走时,谢夫人看向谢繁。
“阿仔,你不走?”
“妈咪,我还有事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谢夫人问,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您这么关心的话,要不派个保镖二十四小时盯着我?”谢繁朝她笑了一下,笑容里带着几分吊儿郎当。
谢夫人:“……”
车子开进地下车库后,谢繁就解开安全带倾身压向副驾驶的沛沛,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,低头吻上去。
这个吻不像厨房里那样带着克制和顾忌。
他像一头被饿了很久的狼,嘴唇和牙齿在沛沛脖颈上又亲又咬,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吻痕。
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。
“小狗,你轻点……”沛沛知道他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,声音被他撞得支离破碎。
她放软了身体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那天品牌方临时打电话让我过去,我要是不去,以后就接不到他们的单了。”
谢繁换了个位置,掐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狭小车厢里,空气稠得像化不开的蜜。
谢繁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摩擦,“你很缺那点钱?”
沛沛浑身一颤,然后靠过去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,嘴唇软软地贴着他的皮肤。
“那个品牌约了我好多次,给钱也大方,我不去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好了,我错了嘛。”
“你每次嘴里说错了,下次还是这么干。”谢繁气的咬牙切齿,“秦沛,你在我这已经没有任何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