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心雯眸骤然一沉,脸上裂开一道缝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耳聋吗?我说你可怜。”沛沛声音不高,每个字却稳稳扎在对方心上,“你一来就抢这平安扣,是吃醋他送了我没有送你。”
“他心里没你,这东西你抢走又有什么用?”
尤心雯狠狠甩了沛沛一巴掌。
那巴掌又快又重,沛沛脸被打得偏到一边,白皙脸上迅速浮起鲜红的掌印。
尤心雯甩了甩发麻的手,冷冷瞪着沛沛,“就算我不在谢繁身边,可我对他这三年的生活清清楚楚。”
“我知道哪些女孩在他身边待过,也知道她们每一个都待不长。”
“那些女孩都有点像我,有的眼睛像我,有的脾气像我,有的笑起来像我……但她们无一例外,都是替代品。”
“所以,你算什么东西?”尤心雯冷笑。
“你在谢繁那也只是个替代品,他对你的喜欢像流星,转瞬即逝。”
沛沛把头转回来,挑眉看着尤心雯,像在看一个气急败坏的输家,“有在天上停留了半年的流星吗?”
“何况我跟你性格也不一样,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?”
“臭三八。”尤心雯瞪着沛沛,妒恨在眼底翻涌,“你不过恃唔该繁才够胆喺我面前耀武扬威!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?”沛沛反问,脸上的笑明艳又挑衅。
尤心雯又用力甩了她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落在沛沛另一边脸上,力道更重,沛沛耳朵里嗡嗡地。
眼前也短暂地黑了一瞬。
“我劝你开个价,拿着钱滚出桐城。”尤心雯从保镖手里接过一张湿巾,擦拭着扇了沛沛的那只手。
边擦她目光边瞥向沛沛,语气冷得像一把利刃。
“激怒我对你没什么好处。”
等脸上的痛退去些,沛沛抬起头朝她笑,“行啊,只要谢繁跟我说分手,我立刻就滚。”
见沛沛这么不知死活,尤心雯给了保镖一个眼神。
两个保镖把沛沛架出茶楼。
载着沛沛的车子一路开到尤心雯刚买的公寓,保镖把沛沛拖进浴室,扒光她身上的衣服。
皮肤跟冰冷的瓷砖相贴时,沛沛冷的打了个哆嗦。
她抬起头发现保镖拿着手机对准自己,三个镜头彷佛人的眼睛,狰狞地吞噬着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