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漫长又煎熬的等待中,产房门终于被打开。
先出来的是医生,怀里抱着用襁褓裹得严实的婴儿,但赵靳深看也没看,直奔躺在后面平车上的周挽。
周挽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,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,脸色微微发白。
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无力。
赵靳深心疼坏了,用颤抖的手把她汗湿的发拨开。
“橙橙。”
“别喊魂了,我只是生孩子力气用光了,不是死了。”周挽虚弱地说,“你抱抱宝宝。”
那医生走过来,把怀里的婴儿递给赵靳深。
婴儿可小了,估计还没赵靳深的手掌大,粉粉又肉嘟嘟的一团。
向来从容稳定的掌权者看着这个小肉丸子,浑身绷紧紧的,也不敢伸手,“我还是不抱了,我怕会伤到他。”
医生哭笑不得,“宝宝也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医生告诉赵靳深孩子要怎么抱,小心把孩子搁进他臂弯里,让孩子的头刚好枕在他的肘窝。
赵靳深抱着小小婴儿,好半天不敢动。
婴儿似乎知道这是爸爸,一双黑黑又大的眼睛大胆地看着他,五根肉嘟嘟的小手指张开着,像一朵刚开的玉兰花。
赵靳深食指慢慢靠过去,轻轻碰了碰婴儿的掌心。
婴儿五根手指立刻收拢,把他指尖抓住。
一股热热的温度从赵靳深指尖网上蔓延,似乎流到了他心里,让他的心在颤抖。
赵靳深把婴儿抱去给周挽看。
“橙橙你看,他在抓我,他眉眼跟我好像。”
谢繁忍不住笑,“深哥,你的儿子要是不像你,那不是糟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