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后面听着的叶虹玉脸色很难看。
她明明跟沈经武谈好了,设个陷阱让沛沛跳,等沛沛身败名裂从天梦滚走,销售总经理的位子就是她的了。
结果这几天她不管给沈经武打电话还是发消息,都石沉大海。
瑞康医疗跟天梦科技的对家公司签了长期合同,按理说不可能跟天梦科技合作。
秦沛这女人究竟怎么拿下瑞康医疗的?
照这个速度下去,用不了几个月沛沛就能完成她自己定下的KPI,彻底坐稳销售部老大的位置。
下午沛沛接到谢繁的电话,得知周挽要生后急忙赶去医院。
赵靳深知道产房隔音好,可为了周挽不被骚扰,还是把这一整层都包了下来。
走廊里安静得一根针掉下去都清晰可闻。
赵靳深站在产房门口,下颌绷的很紧,皱起的眉间也满是紧张与不安。
“深哥。”
谢繁跟沛沛赶来后,顺嘴问了句,“周挽生了吗?”
赵靳深无语看向他。
沛沛用手肘撞了谢繁一下,“阿挽要是生了,赵董还会在这站着?你去接两杯温水过来。”
谢繁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病,摸了摸鼻子转身去倒水。
等谢繁拿着两杯温水回来,沛沛将一杯递给赵靳深,“赵董你别这么紧张,好几个医生陪着阿挽分娩呢。”
赵靳深嗯了声。
忽然产房里传来周挽的尖叫,吓得赵靳深手一抖,大半杯都晃出来洒在地上。
赵靳深把耳朵贴在产房门上。
“橙橙,你没事吧?”他拍了拍门,紧张的心都吊了起来,“要是你很难受,这孩子我们就不要了……”
产房里传来周挽的怒吼,“赵靳深,你闭嘴!”
赵靳深不敢再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