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沛沛醒来已经是翌日清晨。
谢繁穿着衬衫西裤站在不远处的窗前打电话,背影被照进来的光勾勒的挺拔,修长。
似乎怕吵到沛沛,他声音压得很低。
沛沛口有点干,但又不想惊动谢繁,就悄悄从床上起来,结果没注意把受伤的那只手撑在床上。
下一秒,手腕处传来的痛让沛沛忍不住惊叫。
站窗前的谢繁立刻回头。
见沛沛皱着眉头,缠纱布的那只手举在半空中,他挂断电话走过来。
“秦小姐,原来你能感觉到痛啊。”
沛沛假装没听到他的阴阳怪气,软声撒娇,“小狗,我好渴,你倒杯水给我好不好。”
担心沛沛伤口裂开,谢繁给蔡医生发微信,让他派个护士过来。
随后走到桌前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
沛沛看了看离自己不算近的水杯,又巴巴看向谢繁,“小狗,我手抬不起来,你杯子凑过来点嘛。”
“我又不是长颈鹿,脖子长得能自己凑到杯子里。”
谢繁被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弄得没脾气了,绷着脸把杯子送到她嘴边。
沛沛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杯水。
几分钟后,护士长来了。
蔡医生知道两人肯定还没吃饭,还托护士长给他们带了早餐。
护士长小心把沛沛手腕上的纱布拆开。
好在沛沛刚才手没用力,伤口并没有裂开,不过那条新鲜割痕横在她细白手腕上,看着还挺渗人的。
护士长给沛沛伤口涂了药,缠上干净的纱布后就收拾托盘出去了。
谢繁打开小米粥,舀起一勺喂到沛沛嘴边。
“昨晚沈经武联系了我秘书阿肯,说上周有个女人约他见面。”他告诉沛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