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人知道你上次在兰亭会所跟沈经武谈生意时,沈经武在包间里装了监控,当时沈经武被我吓走,监控忘了拆,会所里跟那女人相熟的人,就把录下来的监控给了她。”
“沈经武说放出来的那两张照片,还有在宴会厅说的那些话,都是那女人让他做的。”
“女人许诺事成后就让沈经武去海吉集团销售部当老大。”
谢繁又舀了一勺粥喂过去,脸上没什么情绪,“根据沈经武对那女人的描述,我猜是尤心雯的一个朋友。”
沛沛咽下嘴里的粥,“从尤心雯第一次绑架我,我就看出她报复心挺强的。”
“小狗,你这前女友对你真是念念不忘。”
她顿了下,抬眼看向谢繁,“我们部门有个人跟沈经武关系匪浅,我想借这机会把她踢出去,这事我自己来处理吧。”
谢繁没有搭话。
沛沛看男人嘴角往下撇,明显情绪不佳。
沛沛把手搭谢繁肩膀上,俯身在他唇角亲了下,嘴唇碰到他唇时,能感觉到他绷紧的下颌线。
“干嘛,不相信你女朋友的实力?”
谢繁跟沛沛对视,那双桃花眼里没有笑意,也没有了温柔。
“秦沛,你真的是人吗?”
几小时前这女人躺在浴缸里,呼吸微弱,脸色惨白。
再晚一点送来医院真的会没命。
可她好像对自己干了什么完全不记得,现在依旧跟他嬉皮笑脸。
她对她自己毫不在意。
沛沛拉起他手贴在自己脸上,笑眯眯道,“我当然是啊,鬼哪会有温度?”
谢繁无情把手抽回来。
想起周挽之前说的话,谢繁问,“那晚在游轮上,是不是谁能帮你教训那个姓高的,只要对你有求必应,谁就能得到你?”
沛沛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