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灯光落在她背上,把背上那些小蝴蝶照的若隐若现。
她像一颗熟透的蜜桃,让人迫不及待想咬一口,尝尝它甜的要命的汁水。
发现谢繁看自己看呆了,沛沛朝他眨了下眼睛。
“好看吗?”
谢繁喉结滚了滚,“好看。”
光是看两眼,他就清晰感觉到身体某处的变化。
沛沛踮起脚,唇跟男人的嘴唇只有零点几毫米的距离,香甜的呼吸扑在他唇上。
“那你想不想亲我?”
谢繁没说话,直接狠狠吻上去,沛沛一边回吻,一边拿走他手里的酒杯。
谢繁发现后飞快按住她的手。
“你不能喝酒。”
沛沛手腕上处的疤没脱落前,医生嘱咐要清淡饮食。
沛沛朝谢繁甜甜一笑,把他往后推,一边摸到桌上瓷盘里的柠檬片咬在嘴里。
等谢繁跌坐在椅子里她跨坐在他腿上,低头把柠檬片喂过去。
她把手放在谢繁下巴处。
谢繁将没了汁水的柠檬片吐在她手心的下一秒,沛沛喝了一口白兰地喂给他。
醇厚的酒,柠檬的酸混着她口腔里的那点甜,让这酒变成了琼浆玉露,一口就让人失了心魂。
沛沛吻掉他唇边的酒液,弯着眼问,“小狗,好喝吗?”
“我还能再喝一口吗?”谢繁声音沙哑。
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直在客厅响的铃铛声才消失。
沛沛身上的衣服,以及那双戴铃铛的猫耳朵都散落在沙发下的地毯上。
她懒懒趴在谢繁怀里,背上盖着他的衬衫。
沛沛往前蹭了蹭,在谢繁唇上亲了下,“小狗,不生气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