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沛被刺伤的脖子上药贴了纱布,骨折的手腕也被打上石膏。
可急救室的门还是没有打开。
沛沛走到急救室门前跪下去,额头抵在合并的双手上低声哀求,“如果真有菩萨的话,求您保佑里面的人平安无事。”
“只要他平安,我可以现在就把命给你。”
站在她后面的周挽眼眶泛红却没有上前打扰。
她知道沛沛此刻需要的不是安慰,而是门内那男人生命无碍。
在漫长的等待中,急救室大门终于打开了。
还跪在地上的沛沛仰起头,泛红眼睛盯着走出来的医生问。
“医生,他……怎么样?”
“心跳已经稳定了,伤口也缝合好了。”医生说,“不过他需要住院,等伤口愈合了才能走。”
压在沛沛身上的万钧重担在这一瞬间终于消散了。
她含泪跟医生道谢。
周挽走上前把沛沛扶起来,“沛沛姐,你也很疲倦了,我带你去休息,今晚就让深哥在谢繁哥那守着。”
沛沛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,“不看到他醒过来,我不安心。”
这种事周挽也经历过。
她知道沛沛此刻心里多难受,所以纵然看到沛沛状态已经差到了极点,她坚持要陪在谢繁身边,周挽也没有再劝。
等周挽走后,沛沛去了谢繁的病房。
他肩膀处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色还是很苍白,嘴唇也没有血色。
沛沛走到病床前,俯身把耳朵贴在谢繁胸口上。
听到有力的心跳声在鼓膜上跳动着,沛沛才清晰感觉到他还活着。
堵在她喉咙的那口气也终于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