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给谢繁伤口上了药,换新纱布缠上,“谢先生,你要想出院也可以,不过左手臂这段时间还是不要拎重物,否则会扯到伤口。”
“医生,能给他拍个片吗?”沛沛问。
医生诧异,“拍片干嘛?”
沛沛说,“他说伤口痛的睡不着,我担心他是不是骨头裂开了。”
医生沉默了几秒,然后无奈跟她科普。
“女士,一般刀具是捅不进骨头的,你男朋友也不会在伤口缝合线快脱落完时,忽然出现骨头裂开的情况。”
沛沛反应自己刚刚问的什么蠢问题后,脸色也有点尴尬。
虽然医生纳闷谢繁伤口愈合这么好,怎么还会痛,但还是拿了药给沛沛。
“谢先生再说痛的话,你就给他吃一颗。”
沛沛点头,“好的。”
等沛沛把医生送走,转身回来就见谢繁笑的前俯后仰。
“你还笑,笑屁!”沛沛拿起沙发里的抱枕往他背上砸,“要不是你说伤口痛,我也不会丢这个人。”
谢繁还在闷笑。
“我以为你会跟医生要止痛药,谁知道你会说我骨头裂开了,哈哈哈……”
沛沛气的又用抱枕抽了他后背几下。
“好好,我不笑了。”谢繁握住沛沛手腕,把她扯到自己腿上,“小狐狸,帮我换衣服,我们出去。”
沛沛道,“你不是伤口疼吗,不吃了止痛药补觉,想去哪?”
“你先帮我换衣服。”
在谢繁的再三催促下,沛沛帮他换掉身上的病服,然后一起离开医院。
保镖开车将两人送到了市中心的高奢商场。
谢繁将一张黑金卡递给沛沛。
“这里面有九千万,我不管你买衣服,珠宝包包还是什么,你今天必须把里面的钱清零。”
沛沛愣住。
她看看那张卡,又看向谢繁,“我能拒绝吗?”
“不能。”谢繁哼了声,“秦沛,我就是要你欠我一笔还不起的钱。”
“哪天你要是死了,我就去找你妈,找你哥还钱。”
“我不光要把你家的房子没收,让你妈只能住在破烂的出租屋里,我还要她去扫大街,每月拿的那点微薄工资只能给我还债,贵点的鱼都吃不起。”
"等你妈去世了,你哥,你哥的儿子,你哥的孙子,曾孙子,曾曾孙子也得继续扫大街还钱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