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”高斯想到什么,仰头看向谢繁,“你搞死我是为了秦沛那女人是不是?你不要被她那张脸骗了,她……”
谢繁不耐烦道,“把他下巴卸了!”
保镖干脆利落卸掉高斯的下巴,高斯痛的身体瘫软下去,嘴里再也蹦不出一个字。
谢繁弯身上了路边的商务车。
在码头吹了那么久冷风,导致谢繁伤口隐隐作痛,很不舒服。
他靠在座椅里调整呼吸。
谢繁没有忘记那天把高斯身上的一截尺骨拿给沛沛时,沛沛眼里的恨意有多浓,以及她说过的话。
他不知道高斯跟沛沛的过往。
可知道,沛沛对高斯的恨,比对那个熊哥更深。
她都敢带着炸弹去跟熊哥同归于尽,等高斯哪天从监狱出来,肯定一冲动也会跟高斯同归于尽。
谢繁只能提前把这个祸患给除了。
想到自己再晚几分钟,过去只能看到沛沛一地碎尸体后,谢繁伤口痛的更厉害了。
他真是被那个女人气死了。
等谢繁从港城回来,天已经快亮了。
他在走廊里脱掉外套扔进垃圾桶里,然后轻手轻脚推开病房门。
沛沛还在睡。
对他的离开和归来一无所知。
八点半时,沛沛醒了。
沛沛洗漱后出去买早餐,回来见谢繁也起来了,但他眼下有淡淡乌青,还时不时打哈欠。
好像没怎么睡一样。
沛沛一边把粥盒打开,一边纳闷地问,“小狗,昨晚你跟我一起九点就睡了,怎么你精神萎靡跟熬了个通宵似的?”
谢繁瞟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,“我被伤口痛的一直睡不着。”
沛沛心疼的说,“那你怎么不喊醒我?”
“你睡的太死了,没喊醒。”
沛沛确实缺觉严重,真以为自己睡得死,她一边道歉一边捧着谢繁脸亲了亲。
吃完早餐,沛沛喊医生来给谢繁检查。
医生拆掉谢繁肩膀上的纱布,见他伤口愈合的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