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年无人驾驶跟人工智能都处于爆发阶段,而柏林在机械工程专业是世界顶尖。
所以韦尔集团在柏林成立分公司,把相关业务放在这边。
柏林分公司刚成立,缺人才,管理层也没有谢繁能百分百放权的人,他本来想从总部高层调一个过去。
而现在,他改变主意了。
“阿肯。”谢繁语气沉了几分,“谢夫人是从哪知道我受伤住院的事?”
阿肯愣了下,随后赶紧表忠心。
“谢总,我有时候不得不替谢夫人给您传话,但我对您绝对没二心,你住院时谢夫人是给我打了几次电话,想试探我,我跟谢夫人说你上班在忙工作,下班去哪了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您要不信,我可以把我跟谢夫人几次通话都调出来发你。”
谢繁说不用了,“我信你。”
他受伤住院的事封的紧,也没几个人知道,现在排除阿肯后,估计就是表舅蔡医生跟母亲说的了。
谢繁挂了电话一踩油门,车子朝着机场方向驶去。
十二个小时后,飞机落地柏林。
谢繁没给号码开国际漫游,联系阿肯或集团其他人都是发邮件。
就为了不接到谢夫人或尤心雯的电话。
他也故意让自己很忙,当心里难受时,就能理所当然推给工作。
而不是因为想到那女人而难受。
当谢繁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女人,这天开早会时,金发碧眼的秘书被脚绊了下,手里的咖啡朝他泼过来。
他下意识把右手盖在腕表上,滚烫的咖啡液瞬间落在他手背上。
谢繁被烫的手不受控地抖了抖。
“对不起,boss。”站稳后的秘书赶紧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谢繁把手挪开,看到腕骨上的手表没沾上咖啡液,紧绷的肩膀这才松开。
秘书带谢繁去茶水间冲洗烫红的手背。
“boss,你这么紧张那块腕表,怕它坏了,因为是你太太送你的吧?”秘书好奇地问。
秘书会这么猜。
因为那块腕表是基础款,并不贵。
而且以谢繁这身价,哪怕七位数的腕表被弄坏了,再买一块就是,并不会在意。
他在意。
说明这块表对他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