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萧凛看着看着,眉头皱起来了。
又看了两行,眉头舒展开了。
看到最后,嘴角开始抽。
“陛下?北胡多少人马?”
萧凛把文书递给他,表情一言难尽。
纪壹接过来一看,也愣了。
文书上写的是——
甜鱼干树长到北疆边境线上了。
枝桠伸到了北胡那边,鱼干掉在北胡的草原上,被巡逻的北胡士兵捡着吃了。
吃了一个,哭了。
吃了两个,把兵器扔了。
吃了三个,翻墙过来投降了。
拦都拦不住,一天就过来了三千人,排着队要鱼干树苗,说不打仗了,要回家种树给娘吃。
北胡的大将军呼衍帖木儿听说了,亲自带了五千骑兵来抓逃兵。
到了边境,正好一根枣红色的鱼干从树上掉下来,砸在他头盔上。
呼衍帖木儿拿下来吃了。
吃了两口,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北胡第一猛将,当着两军的面,嚎啕大哭。
哭完把刀扔了,解了盔甲,当场写了降书,说北胡愿意归顺大萧,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。
条件只有一个:要两棵甜鱼干树苗,带回去给他娘种。
纪壹看完,嘴角也开始抽。
满大街的百姓先是愣了三息,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