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儿趴在萧凛肩膀上,举着半根鱼干啊呜啊呜嚼。
街上的百姓还在摘鱼干,孩子们追着跑,笑声传得老远。
一个驿卒骑着快马从南边飞奔过来,马跑得浑身是汗,到了萧凛面前翻身下马,扑通跪下,举着一封加急文书。
“陛下!江南八百里加急!”
纪壹接过文书,打开看了一眼,表情微妙。
“说。”
纪壹嘴角抽了抽。
“回陛下……甜鱼干树顺着运河长过去了。苏州、杭州、扬州……运河两岸全长满了。当地百姓不知道是什么,摘了一尝是甜的,现在沿河两岸都在摘鱼干,说是上天赐的祥瑞。”
萧凛:“……”
小鱼儿在他肩膀上拍手笑。
“好!让大家都吃甜鱼干!”
萧凛看着怀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奶团子,看着街上欢天喜地摘鱼干的百姓,看着天牢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哭声和忏悔声,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风从南边吹过来,带着浓浓的甜香味,吹过京城的大街小巷,吹过运河两岸,吹过每一个吃到甜鱼干的人身边。
江南的急报刚看完,北边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街上的百姓听见马蹄声这么急,吓得纷纷往路边躲,卖果子的摊子都差点掀了。
又一个驿卒骑着快马飞奔而来,马跑得浑身是汗,连滚带爬冲到萧凛面前跪下,举着第二封加急文书,声音都在抖。
“陛下!北疆八百里加急!”
纪壹脸色一变,手按在刀柄上。
街上的空气瞬间绷紧了。
北胡犯边了?
萧凛接过文书,撕开泥封,展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