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误会，我只是让你们看看，也没打算让你们喝这壶酒。”

青女收起了酒，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
她的东西是要给钱的！

青女这一句话说出来，高长恭和周围几人表情都有些精彩，半晌后，高长恭才笑了起来，感叹道：“小娘的性格倒是爽朗！比本王所见的任何女子都要直快。方才听小娘说，要去洛阳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青女颔首。

高长恭又问：“如今洛阳正在战乱中，周军围困多日，小娘去洛阳，是找人，还是办事？”

“你觉得我是周军的细作？”

青女听见这个问题，瞥了眼高长恭，反问一句。

高长恭闻言，笑了起来，一点也没有尴尬的意思，摇头说道：“怎会呢？小娘是我大齐人，我又怎会怀疑小娘？只是战乱之地，太过危险，本王可不能看着我大齐子民陷入危机之中。”

这番话说得好。

青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道：“你比北齐皇帝还要好。”

此言一出，高长恭瞳孔一缩，周遭的其他兵卒们纷纷起身，神色惊愕地注视着她。

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？

“小娘说笑了。”

高长恭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，神情凝重，虽说如今高湛看重他，封他兰陵王，许以兵权。可无论高湛如何看重他，也不可能在听见这句话后还无动于衷！

这实在是太放肆了！

不敢听。

“没说笑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
青女摇了摇头，看着高长恭和周围兵卒们，轻声道：“诶，要不灭口吧？”

听见这话，众人无不惊诧。

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主动要求灭口的，这小娘果真奇怪，莫不是什么山精野怪？

有人凑到高长恭身侧，小声说道：“殿下，不如我们——”

高长恭却是摇了摇头，他看着青女，思索一番后，笑了起来，问：“若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，小娘不是凡夫俗子，是修道之人吧？”

当高长恭问出这句话时，其他人更是神色一凛，对青女的态度端了几分。

毕竟，如今天下尊崇佛道玄谈。

青女笑了，悠哉哉道：“你觉得是，那我就是了。你觉得不是，那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野牧女。”

她这番话说完之后，高长恭神色仍是惊疑不定。

这番话，几乎能确定青女不同寻常。

只是……

不知遇到她是好是坏。

见高长恭神色惊疑，青女叹息一声，缓声道：“我去洛阳找人，我不知你认不认识他，他叫卫觉。”

“卫觉……”

高长恭听见这个名字后，看向左右。

左右皆摇了摇头，“未曾听过。”

青女又道：“他如今是齐军守金墉城的将领之一，不过现在估计不怎么出名吧，你没听过也正常。”

“这人和小娘是和关系？”

高长恭又问。

“师徒。”

听见青女的回答之后，高长恭感叹一声，道：“未曾想，小娘还拜了我齐军将领为师。”

青女盯着他，默然片刻后，说：“我是师父。”

当她说出这句话后，高长恭深吸了一口气，惊诧地看向她。

“竟……如此年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