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毫无底线。
“能不能看上你说了不算,得由她自己来决定。”
周羡安拿过手机,收起刚签了的深度合作协议,转身丢下话。
“你也可以不用多管闲事,但我要没办法达成所愿,就知知从小在周家长大这份恩情,她也永远不会忘,说不定她以后啊,还得跟我一起孝敬我爸妈。”
这话很明显。
如果裴时砚不帮他,他就经常把知知喊回周家。
裴时砚心里再气,看着周羡安关门出去了,想到刚才签的那份合作协议,他现在还真不能拿周羡安怎么样。
也是,该怎么选是司徒淼淼自己来决定的。
他不过是做个传话的中间人。
下午。
裴时砚回到家。
瞧见叶南知陪着孩子在院子里踢球。
球刚好滚来他的脚边。
还不等他弯腰捡起来,小孩子跑过来没管球,一下子抱着他的腿,仰着脑袋瓜满声稚气的喊:
“爸爸,你终于回来了,妈妈说她好无聊,一直缠着我跟她踢球,好累呀,你陪妈妈踢好不好?”
裴时砚摸着孩子的脑袋,看向走过来的妻子。
“很无聊怎么不去公司陪我?”
叶南知弯腰抱起球,揪了下孩子的小脸,这才道:
“今天你不是要跟周羡安谈合作嘛,我不想见到他,你们谈得怎么样,拿到证据了吗?。”
裴时砚牵过她跟孩子走向屋里。
“拿到证据了,并且移交给了警方,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也进去接受调查了。”
叶南知没想到进展这么快。
赶紧追问:“那些证据真的能真名简明月所犯之事吗?”
裴时砚点头。
叶南知松了一口气。